SS:冰瞬米妙卡笛卡
原创:云煌脑残粉
游戏:花喵恭苏恭一生推
圈地自萌,小天线么么哒

【SS/冰瞬/米妙】千の海を越えて(下)

——谁言抬眼后的视线 留下未被发觉的搁浅

——蓝色的天空 记下了真言 期待的旋律回响耳边

 

七月,加隆接到撒加的来信,里面附了一张修罗在西班牙斗牛时的照片,让艾奥利亚感到惊喜的是,同时到达的一张明信片后面的祝词,是艾俄洛斯的笔迹。

然后,米罗寄的信不负众望带回了卡妙的消息,法国,巴黎,设计师。跟信件同时寄过来的,还有一组照片,照片下的署名是“死亡面具”内容是大片大片的玫瑰花海。

至此,十四位黄金圣斗士的下落,终于明细。

而冰河跟瞬一起到达法国巴黎是在八月中旬,圣域所有事务运作都恢复正常,星矢康复之后。

 

八月的巴黎相比圣域来说比较凉快,作为法国首都,巴黎各处都充斥着时尚浪漫的气息。

从得知卡妙已经复活在巴黎之后,冰河心头的一块大石也算落了一半,这回从希腊巴黎,再到达沙织帮忙订下的酒店,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匆匆放了行李,冰河就被瞬以“既然来了就要好好玩”的借口拉出宾馆,找服务员询问了路线,然后乘车到达凯旋门外。

 

“巴黎凯旋门位于戴高乐广场中心,是拿破仑为纪念他在Austerlitz战役中大败奥俄联军的功绩,于1806年2月下令由夏尔格兰负责动工兴建的,并于1836年7月29日举行了落成典礼。”

瞬将手中的宣传小册合上,朝着眼前有50米高的建筑走进了几步,伸手抚摸上面石刻的花纹,然后仰起头看着上方拱顶内的雕刻,“介绍说这上面饰着111块宣扬拿破仑赫赫战功的上百场战役的浮雕。”

冰河走过去循着瞬的视线抬头,战斗胜利的纪念么。

旁边传来瞬放轻了的声音,像自言自语:“不知道,又是多少人在其中丧生。”

冰河突然想起圣战刚刚结束后的圣域,以及慰灵地的墓碑。

这一代在战斗中死去的圣斗士其实又何止是十四位黄金,然而这却已经是纱织小姐作为雅典娜所能要求的全部,仅是额外祈求史昂跟艾俄洛斯二人的复活,沙织就已经独自一人在慰灵地燃烧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小宇宙,才终于获得宙斯的首肯。

冰河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然后缓缓握紧,搭上瞬的肩头。

瞬条件反射转过头,方才眼中沉淀的哀伤还来不及隐蔽就全部投映在冰河眼底,压得胸口发闷。

“冰河?”

“瞬。”冰河向前一步,额头抵住瞬的,低语,“我们还有彼此。”

“……嗯。”

没错,因为我们是活下来的人,因为我们还有彼此可以依靠,所以,在这个承载着所有人希望的世界,我们,必须要幸福。

 

 

——月光降 一种分辨 浮现白天 所有气氛

——星屑撒 标下信念 所有感觉 融在这空间

 

从凯旋门,卢浮宫,巴黎圣母院,一路逛下来,又在路旁餐厅吃了些本地的法国餐,再乘车到达埃菲尔铁塔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埃菲尔铁塔作为法国最具代表性的建筑,是每一个来法国旅游的游客必去的景点之一。入夜后塔身被暖黄色灯光笼罩,衬着静谧的夜色,透出一种庄严而肃穆的感觉。

瞬站在冰河旁边,单手搭起凉棚努力仰头,想看清上方直直插入夜空的塔尖究竟能抵达何处,冰河对此只是撇了撇不语置评,跟之前一样,下意识在人群里面搜寻着。

“冰河。”瞬突然出声。

“嗯?”

“你看……”

冰河微微一怔,循着瞬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前方广场上,一个引人注目的身影。

“是米罗前辈。”

 

米罗此时正背对着他们,跟一个街头歌手一边打手势一边说着什么,然后很快抱着对方的吉他一边道谢一边冲另一个方向用力挥手。

下意识将视线转移,冰河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整个不受控制起来。

远处穿着一身简单休闲服的人毫无疑问就是卡妙,少了圣衣的遮蔽,整个人看上去仍然有些偏瘦,然而却能感觉出对方身上有着一种幸福的味道。

那是比以前在西伯利亚生活时还要更加纯净的幸福。

肩头不轻不重的敲击召回了冰河飘散的思维,再抬头时原本因为那名街头歌手聚集起来的部分人群在米罗的示意下给卡妙让出了一条通道,又因为这对难得的帅哥情侣而聚起了更多。

冰河环视了一下整个广场,拉着瞬绕过人群,挑选了一处可以看见两人侧面的地方停下。而米罗这会已经在吉他上拨了几下,抬眼对上卡妙嘴角的轻笑,合着简单的旋律哼唱起来。

歌是一首耳熟能详的老歌,来自《魂断蓝桥》的《Nothing’s gonnachange my love for you》。本就深情的歌曲被米罗磁性的声音唱出,又添了几分轻快,诠释出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You ought to know by now how much I love you

One thing you can be sure of

I'll never ask for more than your love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You ought to know by now how much I love you

The world may change my whole life through

But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整整一曲结束,从米罗轻扬的嘴角到卡妙含笑的眼神,情愫流动在这之间圈出了另一个世界,不大却承载了这两个人的全部,沉淀着浓厚的爱意,外人无法插手,却似乎只要看着就能感觉到幸福。

在周围人的掌声中,米罗放下吉他迎上朝他走来的卡妙,嘴唇凑到对方耳边说了几个单词,换来卡妙更用力的拥抱。

他们是……幸福的吧。

冰河握紧了瞬的手,十指相扣。

 

 

——不远的 明天像优美诗篇 留恋 纪念

——总会有 你所期望的画面 重复 流连

 

第二天一早,冰河跟瞬按照米罗寄来信件上的地址,找到了位于埃菲尔铁塔西侧两个街区内的公寓楼。

站在公寓大门,想到即将要跟卡妙见面,冰河心底不受控制地滋生出一种混杂的情绪,期待,又有些紧张,甚至还有对即将到来的不确定产生的害怕,整个人被这些充斥,连带着表情也凝重起来。

手心突然传来另一个人的温度,冰河一怔,转头对上瞬好看的眉眼。

“呐呐~”瞬举起两个人牵着的手,笑得有几分恶作剧,“像不像家长牵着不乐意上学的小朋友去见学校老师?”

“……”大脑断档几秒钟,冰河突然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开口,“瞬……别闹了。”虽然紧张的情绪因此消去不少。

“嗯。”瞬眼神转了一下,然后佯装乖巧的表情让冰河心底不由又警铃大作,小恶魔体质临场复发的瞬则指指前方被推开的楼道门,“看,老师们出来迎接了哦~”

 

“冰……河?”

冰河闻声抬眼,正好捕捉到卡妙那一瞬间的惊讶,抿了抿嘴角,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老师……”目光继而投向一旁没出声的米罗,“米罗。”

“卡妙前辈早,米罗前辈早。”瞬的声音往空气里注入了些轻快,也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凝滞。

最先反应过来的米罗嘴角扬起一贯的笑:“早。”随即朝着卡妙的方向偏头挑眉,“我去前面等你。”

卡妙点了点头,米罗双手插兜率先走出公寓大门,只在跟冰河擦肩而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瞬两边看了看,然后拍了拍冰河的肩,转身跟着米罗离开。

 

留下冰河看着对面的人,感谢,激动,担忧,开心,太多话语在喉间翻涌着想要冲出,反而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而已经从最开始的惊讶状态缓和了的卡妙,看出对面人的局促,先浅笑着开了口:“好久不见。”

“嗯……”冰河应了一句,对面的人看上去似乎比之前更加苍白,然而神色却很不错,“从米罗寄来的信件上看到您住这里,就找过来了。”

“是么。”卡妙的目光越过冰河投向前方并排走着的两人,“边走边说吧。”

“老师!”冰河突然出声,对上卡妙疑惑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我只是,想来看看您过的好不好。”

卡妙闻言一怔,几秒后突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战役,由此而历练出的秉性,已经有了超出同龄人许多的成熟与稳重。

大家,都已经不同了。

卡妙回忆起自米罗出现后这一个月多的生活,轻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很好。”看向对面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男孩,卡妙嘴角翘起不易察觉的弧度,“我现在,很幸福。”

“是么……”冰河低下头,嘴边漾出笑意,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以及这之后的……当初水瓶宫的一役留下的悔恨,同冥王哈迪斯作战时始终埋在心底没机会说出口的话,终于在此刻有了勇气。

“老师,谢谢你!”

谢谢您一直以来教导我的那些,谢谢您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照顾,更谢谢您在发生过那么多之后,还能这样笑着让我知道您很幸福。

不用多久便明白了冰河话中的意思,卡妙笑着摇摇头,目光越过冰河投向在公寓门外一直等待着的米罗,以及米罗身旁跟冰河一同过来的瞬,“过去不可抹杀,但是以后……我们都会很好。”

冰河顺着卡妙目光转过头,那边瞬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眯起笑朝这边挥了挥手,或许是逆光的效果,那一刹那瞬身上似乎被镀上了光晕,牵动了冰河心底最柔软的情绪。

冰河突然明白了,有些爱,即使相互之间隔了千山万水的距离,只要一个笑容,就能跨越,并万劫不复的。

身后传来卡妙的声音, “去吧,瞬在等你。”

“嗯。”要说的话跟要确认的事情都已经完结,冰河对着卡妙鞠了个躬,“老师,再见。”

卡妙点点头,看着冰河小跑离开,然后抬脚迎上前方那抹鲜明的宝蓝色。

 

夜晚的巴黎圣母院虽然人依然不算少,但相较白天已经好了很多,冰河从外面买了两瓶饮料回来,递给坐在木质长椅上的瞬。

“谢了~”瞬接过饮料握在手心,“要说的话都说完了。”

“嗯。”

“要见的人也见过了。”

“嗯。”

“那接下来按照约定,冰河该陪我了。”瞬将两腿并拢抬了抬,双手手掌撑着木椅边缘看向旁边的人,显然心情很好。

冰河闻言转过头,笑意上扬,“那么,作为实现约定的预付款……”

“预付款?”

“……这个我要收下了。”

伸手揽过瞬的肩,冰河直接夺走了瞬出口反抗的权利。

 

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才更懂得幸福的真谛,就是在我心中的你,也在我身边。

 

写在后面:

其实我是想由冰瞬带出米妙的,没想到最后会变成米妙引导冰瞬OTZ。。。

应该是受语C的影响吧,这半年多时间,对于米妙,对于冰瞬,乃至黄金跟青铜之间的联系,总是容易钻的很深,然后在这其中被各种感动。

还记得之前临时出冰河跟陛下的卡妙进行的那场谈话,其实不管那个也好,这篇也罢,冰河的很多感情,都是按自己的理解加上去的,毕竟不是什么正戏,想说的想表达的,自己的东西出来就好。可以说自己偏心,然而却真的觉得,在经历过那么多,在卡妙付出了那么多之后,该是到了冰河去回报的时候了。

扩开来说,从这方面衍生,“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始终觉得黄金跟青铜之间应是这样一种传承关系。黄金们自始至终贯彻的信念,十二宫的时候青铜们或许还不懂,毕竟他们也好,城户沙织也好,年龄上来讲都只不过是孩子。什么是心中正义?守护的意义何在?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我想,从冥战开启,直到叹息墙前的十二道金光,他们,最终会明白。

至于米妙的部分,他们之间的关系仍然是最喜欢陛下写给《梦到》的那句话“米罗的世界里有一个卡妙,卡妙的世界却独独没有自己”,还记得看到这句话时,一瞬间的怔忪,紧接着K.O.

所以米妙的爱就是如此,没那么多大起大落,也不需要时刻激情万分,而是不管相聚都远,两人之间总会有那么一个世界,浓缩全部喜怒哀乐,对情不弃不离,让爱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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